離開行轅，已是午時。葉明和孫啟明找了家麵館隨便吃了碗麵，然後往碼頭方向去——去找胡貴的下落。
碼頭在城東，挨著運河。此刻正是卸貨的時候，熱鬧得很。苦力們扛著麻袋來回穿梭，號子聲此起彼伏。葉明找了個人打聽三號倉庫的位置，順著指引過去。
三號倉庫是座大庫房，門口堆著捆的麻袋。葉明讓孫啟明在遠等著，自己走到倉庫邊上，裝作等人的樣子。目掃過那些苦力，都是些瘦的漢子，皮曬得黝黑。
他看了一會兒，注意到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那人扛貨時格外賣力，但歇下來時眼神總往四周瞟，著警惕。葉明走過去，遞了碗茶：“兄弟，喝口茶歇歇。”
年輕人愣了一下，接過茶碗，卻沒喝：“你誰啊？”
“姓周，做點小生意。”葉明在他旁邊蹲下，“打聽個人，胡貴，你認識嗎？”
年輕人眼神一閃：“找他幹嘛？”
“他叔胡老闆，以前跟我有生意往來。”葉明低聲音，“有些舊賬要跟他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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