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躺在板床上，聽著外頭的風聲。
邊關的風跟京城不一樣，京城的風是的，吹在臉上像孃的手。邊關的風是的，帶著沙子，打在帳篷上嘩嘩響。
他翻了個，想著大哥說的話。大哥說邊關苦，可苦有苦的好，人簡單，事也簡單。不像京城，彎彎繞繞的，一句話能聽出三層意思來。
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葉明是被號角聲吵醒的。嗚嗚的聲音，低沉沉的，在空曠的營地裡迴盪。他坐起來，穿上裳，出了帳篷。
天剛矇矇亮，營地裡已經熱鬧起來了。士兵們排著隊跑步，喊著號子，腳步聲踏在地上，咚咚響。伙房那邊飄來炊煙，夾雜著小米粥的香味。
葉秋站在營帳前頭，穿著一鎧甲，正在跟幾個將領說話。見葉明出來，衝他點點頭。
“起來了？走，吃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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