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安從英國回來的那天，京城下著小雨。
葉明在商務總司的公事房裡聽到訊息，愣了一下：“不是說要學半年嗎？這才三個月。”
林遠道：“潘安信裡說，學得快，師傅教的都學會了，再待下去也是浪費時間。湯姆遜也說他可以回來了。”
葉明點點頭：“讓他直接來商務總司，我要聽聽他都學了什麼。”
半個時辰後，潘安進來了。他穿著一洋裝，戴著一頂黑禮帽，手裡提著一個皮箱。人瘦了一圈，可神很好，眼睛亮亮的。
“大人，草民回來了。”潘安摘下帽子，鞠了一躬。
葉明讓他坐下，倒了杯茶，問：“學得怎麼樣？”
潘安開啟皮箱，從裡頭拿出一卷圖紙，攤在桌上。圖紙畫得很細，一艘大帆船的結構圖，從龍骨到桅杆，從船舵到船帆，每一個零件都標了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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