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遠拉著圖去練箭了。葉秋一個人站在營門口，看著遠的草原。風很大，吹得他的披風獵獵作響，甲片撞發出細碎的叮噹聲。
商務院的水泥路還沒修到邊關，可已經在路上了。三弟信上說，今年先修關四段，明年關外的路工，後年就能通到邊關。
到那時候，糧草、刀劍、援兵一天就能到，部落的人看著那條黑的路，還敢來犯嗎？
下午，練場上人聲鼎沸。三百名士兵列方陣，手持青銅刀劍，隨著鼓點進退。刀劍影，呼喝聲震天。
周明遠站在方陣前頭，手裡拿著一把青銅劍，劍在下泛著暗黃的。他喊了一聲“刺”，三百把刀劍齊刷刷地刺出去，作整齊劃一，帶起的風聲像一陣悶雷。
葉秋站在臺子上看著，後站著幾個副將。一個副將湊過來低聲說：“將軍，周參將練兵是把好手，這三百人拉出去，能頂五百人用。”葉秋沒吭聲，眼睛盯著方陣。周明遠又喊了一聲“劈”，三百把刀劍從高劈下，刀鋒破空，發出尖銳的呼嘯。
葉秋忽然想起一件事。三弟信上說瑾兒生了兒子，起名承平。那小子該半歲多了，會坐了吧？會翻了吧？他還沒見過自己的外甥。
練結束後，周明遠跑上臺子，滿頭大汗，接過士兵遞來的水囊灌了兩口。他問葉秋大哥，下個月邊關互市要擴大，部落那邊想要鐵鍋二百口，茶葉三百擔，布匹五百匹。兵部那邊卡著鐵不放，怕部落拿去做刀劍。葉秋說不放就不放，鐵鍋能鑄刀劍？部落要是想鑄刀劍，還缺這二百口鐵鍋？兵部的人坐在京城辦公室裡，哪知道草原上的事。周明遠說那怎麼辦，葉秋說讓商務院去協調，三弟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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