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彬說我明白。
王老四看了他一眼：“周大人，你有孩子嗎？”
周文彬說沒有，還沒娶媳婦。王老四不說了。
第二天，鐵軌鋪了三里。
第三天，鋪了四里。
工人們越來越練，扛鐵軌的扛鐵軌，對榫頭的對榫頭，敲錘子的敲錘子，像一臺上了油的機。周文彬跟著一起幹，手上磨出了泡，泡破了，疼得齜牙咧，他也不吭聲，拿布條纏一纏接著幹。
第四天，鋪到第八里的時候，出了點岔子。一鐵軌的榫頭鑄歪了，敲不進去。
王老四蹲下來看了半天，說磨一磨。他拿了銼刀，蹲在鐵軌邊上銼，銼一下，看一下，銼一下，看一下。榫頭磨掉了薄薄一層，再敲，咔嚓一聲，進去了。他站起來，把銼刀往腰裡一別，拍拍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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