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笑了笑，手端起茶杯：“錢大人，我配合你了。賬目和人員你要看，我告訴你那是商務總司的事，不歸礦務司管。這不不配合，這按規矩辦事。你要是覺得規矩不對，可以去找於侍郎改規矩。改了，我照辦。”
錢主事張了張，沒說出話。他站起來，拱了拱手，連告辭都沒說，轉走了。
方書吏看著他的背影，說：“大人，這人來者不善。”
葉明說：“善者不會來。你告訴劉三，礦場那邊盯了，賬目做清，別讓人抓到把柄。另外，讓趙鐵柱抓鑄青銅，先鑄一批刀劍試試。技上的事，你盯著，別耽誤。”
方書吏應了。
下午，葉明去了通州機械學堂。趙鐵柱正在工坊裡帶著徒弟們幹活，鐵錘叮叮噹噹地響，火星四濺。見到葉明，他扔下手裡的活跑過來，滿手是油，往子上了。
“大人，您來了！草民正有事要跟您說。”
葉明問青銅鑄得怎麼樣了，趙鐵柱拉著他走到工坊角落，那裡擺著幾把新鑄的刀劍。刀泛著暗黃的澤，不是鐵的灰黑，也不是黃銅的亮黃，而是一種深沉、斂、帶著殺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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