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聽完，反而出奇地平靜。暴風雨醞釀了幾個月，終於來了。
他讓林遠去打聽，那幾個史是誰的人。林遠去了半天，回來報了幾個名字，葉明都不認識。
林遠又說了一句讓葉明的心徹底沉下去的話：聽說福王府的管事最近跟這幾個史走得很近。
果然是福王。他手裡攥著商務院私造兵的把柄，挑了年底下發難。這時候發難，皇上要過年，不想惹事，說不定就順水推舟把商務院置了。
葉明坐在公事房裡。窗外的天灰濛濛的，又要下雪了。他把四個分司郎中到一起，關了門。私造兵的事，朝廷知道了，有人要整商務院。你們都想想，怎麼應對。
周文彬眼睛瞪得銅鈴大：“大人，咱們鑄青銅刀劍，皇上知道嗎？”葉明說知道。他給皇上報過，皇上批了。周文彬說那怕什麼！有皇上的旨意，他們再鬧也是瞎鬧。
可那旨意是口諭，沒有白紙黑字。皇上要是翻臉不認賬，商務院就是私造兵，就是圖謀不軌。
方書吏說大人，下有個主意。葉明讓他快說。方書吏推了推眼鏡，說乾脆把青銅刀劍的事公開，不藏著掖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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