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遠走了之後，葉秋一個人在營帳裡站了很久。他手裡還著那封家信，信紙被他出了褶子。
他低下頭，把褶子平，又摺好，塞進的兜裡。那件棉的兜很深，信紙塞進去，著口，的，硌人，可他沒有拿出來。
圖從互市回來，手裡拿著一卷報紙，第十四期，印了四百五十份。他走到營帳門口，看見葉秋站在那裡，愣了一下，說將軍，沈先生的新報，這期寫了好幾個牧民的故事，可好看了。葉秋接過來，翻開。
頭版是一篇關於棉的報道，寫的是一個部落老人買了一件棉，穿在上不了。記者問他熱不熱，他說不熱，這輩子沒穿過這麼好的裳。葉秋把小報摺好，塞進袖子裡。
圖還站在那裡，了手，猶豫了一下才開口：“將軍，我爹說，那七個人走了，往北走了，走的時候沒鬧事，也沒回頭。”
葉秋沒說話，著南邊，草原的盡頭灰濛濛的，什麼也看不見。可他看見了，看見了那棵老槐樹，看見了樹下的那個小人兒。
京城，國公府。
葉瑾帶著承平回孃家，承平一進門就跑到老槐樹下，仰著頭看禿禿的枝丫。樹上沒有葉子，沒有花，只有幾隻麻雀著脖子蹲在枝頭。他看了半天，回頭問葉瑾：“娘，樹為什麼不長葉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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