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十五，邊關大營的練場上，士兵們正在做年前的最後一次大規模練。刀劍影，呼喝聲震天，鐵甲片撞的聲音在寒風中傳得很遠。葉秋站在點將臺上，雙手抱，目掃過方陣。
周明遠站在臺下，手裡拿著一面令旗，不時揮一下，調整方陣的隊形。他的作乾脆利落，嗓門比平時大了不，好像要把這一年的力氣都在年前使完。
練結束，士兵們列隊回營，練場上安靜下來。周明遠把令旗給旁邊的副將，走上點將臺，站在葉秋旁邊。
“大哥，新式鐵車正月初六就開了，你什麼時候？”周明遠的聲音不大，被風吹得有些散。葉秋沒回答，著南邊。天灰濛濛的，要下雪了。遠的鐵軌泛著冷，兩道銀線向南方。
“大哥，你倒是說句話啊。”周明遠急了，往前邁了一步，鐵甲片嘩啦一聲響。
葉秋轉過看著他，目沉沉的，像兩潭深水：“急什麼。”
周明遠張了張，沒說出話。他低下頭，用腳尖蹭了蹭點將臺上的塵土，蹭出一道淺淺的痕跡。抬起頭時，了幾下，聲音悶悶的：“大哥，我等了五年了。”
葉秋沒應聲，轉下了點將臺。周明遠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風吹著他的披風，獵獵作響。他站了一會兒也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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