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妙笑道：“行事周全的不是我，是那許多娘子、嬸子，但靠我們也不能事——等到明日報名時候，不得要有許多識字之人來做那花名冊，又提前做好分組、分派，此卻是隻好仰仗你們了。”
孔復揚此時卻再不敢打什麼包票。
他道：“擺了十張桌子出去，雖未必來的人多，卻最好備足人手，只是我也不敢再用衙門裡頭人……”
見他又鑽了牛角尖，宋妙道：“何苦——前人走好的路，你怎麼不照著走？當日韓公子來州時候是怎麼做的？你又是怎麼來的？你們都是什麼份？”
孔復揚簡直如同醍醐灌頂。
他並非想不到，只韓礪一走，衙門裡頭許多進度都由他一人抓手，今日忙於招人，卻又了一天壁，其實著肚子，只因心灰，全無知覺，腦中只有焦慮。
眼下被宋妙點醒，他那焦慮漸漸褪去，終於神臺清明起來，答道：“我當先去尋州學學生！”
從來學文武業，貨與帝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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