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侍，一個傻頭傻腦，一個賊眉鼠眼，看著都不是妥當人。
他們進殿之後說出來的話，也是很不妥當。
“啟稟陛下，靈妃娘娘從一開始被迫留在宮裡，就經常說陛下的壞話，私下裡日夜唸叨被陛下害了一輩子，再也不能見天日。還說陛下只知道禍害孩子，卻對進京的韃子束手無策，而且……”
“放肆。”
順妃皺眉阻止，“你們到底在說靈妃，還是在詆譭陛下？”
又問樊貴人：“你就是這樣教他們在前說話的嗎？”
樊貴人不以為意，頂撞道：“他們說的都是實，靈妃冊封之初，到說自己不願意留在宮中，聽到的人多了，可不是嬪妾教他們胡說。他們說出了對陛下不敬的話，那就更不可能是嬪妾教的了。若真是嬪妾教，豈不知要把這樣的話去不提？”
反證自己，卻被順妃抓住了，“去不提？你只是去嗎，難道不該將他們狠狠罵一頓，告訴他們陛下在韃子進京時救了我們多人、救了宮外多黎民百姓？他們糊塗，難道你也糊塗不，由著他們詆譭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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