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染想不通,也不想去想。
站起來準備走,男人的聲音卻從頭頂了過來:“小啞,你怎麼在這兒?”
蘇染低著頭躬行了個禮,也不說話,直接便打算轉離去,可步子還沒邁開,樓湛的聲音又了過來:“既然來了,便陪本王待會兒。”
蘇染抬起視線朝他看去,便見著樓湛早已將目收回落在一片月牙湖上,一素黑玄在月的照耀下顯得尤為寂寥,他說,“你的眼睛,很像本王一位故人。”
蘇染一震,抬頭看去,他......是認出來了嗎?
可接下來樓湛的話卻又將打現實:“可你的眼神太悲傷,不像。”
蘇染頓住步子,心頭如同針扎一樣的疼痛,是,昔日的蘇染嫉惡如仇,恣意灑,哪裡像現在的,自卑、怯弱,蜷在角落裡不敢出來,連昔日的故人,近在咫尺都不敢認!
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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