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我們是堂兄弟，打斷骨頭連著筋。”
王天虎拍了拍王天龍放在膝蓋上的手，目深邃。
“在這個位置上，上面哪怕一點點風吹草，我肯定比你知道得早，也能給你提個醒。
但是，你心裡也要明白，我這個位置雖然看著風，但下面有多雙眼睛死死地盯著，不得我出錯，好把我拉下來。”
他頓了頓，眼神中流出一疲憊：“一旦你那邊出了大子，涉及到了原則問題，那就是拔出蘿蔔帶出泥。
到時候，別說我不講面不幫你，就算我想保，也未必保得住啊。
我的烏紗帽是其次，咱們整個王家，都可能因為這事兒毀了。”
王天龍被這番話聽得後背一陣發涼，看著王天虎鬢角約可見的白髮，終於意識到自己以前那種“天塌下來有哥哥頂著”的想法有多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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