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說得很輕，但裡面的自責和苦幾乎要溢位來。
卡努伊說這句話的時候，目沒有看楊開，而是偏過頭，看向了書櫃上那張三兄弟合影。
照片裡，三個年輕的男人穿著考究的西裝，站在一棟建築前，意氣風發，目如炬。
那時候的卡地亞，如日中天，三兄弟分赴三洲，開疆拓土，整個世界都是他們的棋盤。
而現在，棋盤還在，下棋的人卻已經快要接不上了。
楊開沉默了一兩秒。
他聽出了卡努伊這句話裡的兩種緒。
一種是真誠的自責，作為家族掌舵人，眼睜睜看著品牌在自己手中走下坡路，這種愧疚是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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