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寶合上檔案，雙手疊放在膝上，語氣平靜而真誠：“約翰先生，以上就是我方的全部條件。
有些條件還可以商榷，但核心原則包括品牌保留、員工保障、投資追加……這些是底線，不會改變。”
停頓幾秒，他補充道：“我知道，對您和羅老先生來說，維他不是一個可以用錢衡量的東西。
所以我在條件裡儘量考慮了因素。
但商業就是商業，我不能承諾永遠不裁員，也不能承諾維他永遠不會面臨新的挑戰。
我能承諾的是，我們會盡一切努力，讓維他這個品牌活下去，而且活得比現在更好。”
辦公室陷沉默。
羅友禮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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