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之握著水杯的手微微收，聽到花廳那固定傳來溫的笑聲，他扯了扯襟起出了院門。
此刻，顧鶯正在認真玩新玩，顧思琪看著大哥的影，也起跟著出了院子，看著花園天椅子上大哥，走過去坐下。
“哥，我聽蘇晚姐——談了。”顧思琪側頭打量著大哥的反應。
顧硯之目眯了一下，“嗯。”
“哥，要不——要不你再爭取爭取？”顧思琪試探著鼓勵他。
顧硯之目眺著遠的夕，眼神出奇地平靜，“過得好，這就夠了。”
“哥，那你說實話，你還蘇晚姐嗎？”顧思琪突然再問。
顧硯之沉默了很久，久到顧思琪都以為他不會回答了，正想起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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