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痛苦了。”顧圖南啞著嗓子，哽咽道：“活著真是太痛苦了。”
“以後你會發現，活著會更痛苦。”樂景一臉複雜，嘆息著回答：“活著本來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外國有個名人說過這樣一句話，這世界上只有一種真正的勇敢主義，那就是認清了生活的真相後還能熱生活。”
“塵世艱難，總要有一些人勇敢。我們既然踏上了這條路，就只能著自己勇敢。”
顧圖南沉默著趴在樂景前，終於停止了抖，“……謝謝。”
樂景笑了笑，“別忘了，我們是結拜兄弟。”
顧圖南終於抬起頭，烏雲散開，出皎潔的月盤，藉著皎潔的月，樂景可以清晰看到顧圖南此時臉上的表——不是剛見面時的驕傲肆意，也不是船上的意氣風發，他現在的臉上是歷盡千帆後的釋然平和，整個人好像被打磨功的玉，散發著溫潤的熒。
經過這場事，他真正了。
門，再次被人從裡面推開了，季鶴卿走了出來。他站在門前，躊躇著看著兄弟兩人抱在一起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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