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康滿臉驕傲地說：“我還是全華人報業集團的第一期東，哪怕到了現在，我每年還都能收到份分紅。”
孫子再次倒一口冷氣，著華康的目都不對勁了，彷彿在瞻仰什麼偉人。
在他記憶裡，他的爺爺就是一個貌不驚人的小老頭，每天都是和朋友打牌喝酒曬太，他沒想到爺爺年輕時也這麼厲害！
他臉頰漲的通紅，崇拜的著爺爺，小心翼翼的追問道：“爺爺，你見過先生、顧先生和季先生嗎？”老師們都說，他們三位可是守夜人集團的靈魂人，是初期創始人！
華康輕輕點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我見過先生和季先生，但是我沒見過顧先生。”華康唏噓道：“顧先生……英年早逝，老天無眼，太可惜了。”
孫子好奇地問道：“顧先生是怎麼死的？病死的嗎？”
華康臉凝重的搖了搖頭，儘管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十幾年，提及這件慘事他還是忍不住心酸，眼中浮現晶瑩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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