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時宜的睫了，沒回頭，依然看著窗外飛後退的樹影。
“對不起什麼？”
“所有。”
陳恪把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的掌心裡輕輕挲著，像是在對待一件失而復得的易碎品，“我不該懷疑你，不該衝你發火，更不該在你為了公司和孩子兩頭跑的時候，還給你添堵。”
他說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嚨裡艱難地摳出來的。陳恪這個人，驕傲慣了，很有這麼低聲下氣認錯的時候。
但今天，他是真的怕了。
當他在辦公室看到姜時宜為了平息事態，孤一人擋在賀津榮面前的時候；當他看到那份真正的監控錄影，意識到自己差點親手毀了這種信任的時候，那種後怕像水一樣把他淹沒。
姜時宜終於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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