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就是用這種方式，讓我的意識和分割開了。”
“不過，我還是有些不明白，為什麼對方用上這種手段，我的意識就會毫無察覺地沉淪到最底部了？我的時空王座是擺設嗎？”
心魔低笑：“關於這個疑，你意識往著表層空間移一會兒，就能明白了。”
聽到心魔的這話，張元也抬手凝聚一縷劍氣，隨意割開上方數千層空間，意識往表層遁去。
等張元意識穿過了數千層空間後，他瞳孔微微一，猛地停頓下來，驚道：“我居然沒有任何穿越空間的實……”
說到這裡，張元似乎想明白了什麼，立馬回頭檢視自己意識的穿梭軌跡。
自己明明走的是直線，但自己留下的軌跡，卻有極細微的偏移。
“這千層空間居然還不是簡單的上下層疊，更像是一條無限趨近於直線的螺旋曲線，這樣一來，每層的時間和空間，都有著幾乎不可察覺的偏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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