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蕭南這麼說，程眼神中充斥著不安、恐慌。
別人他不知道，但如果說是蕭南的話，程是真拿不準，說不定對方就直接手讓程從此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但凌霄符對程的實力提升是絕對重要的，所以說程也不是很想將這個東西給蕭南。
看著蕭南，程猶豫了片刻，角微微搐。
看到程這個樣子，蕭南倒也沒有著急催他，反倒是呵呵一笑，從一旁搬來了一個凳子坐在了程的面前。
“我給你時間思考，是繼續活下去，還是直接死，你自己把握。”
看著蕭南一臉笑意的模樣，程渾抖著，他知道今天自己如果不將凌霄符出來，蕭南定然是會直接了結自己。
狠下心，程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抬起頭向蕭南，忍不住輕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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