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算夢到了，也不該問起這樣的問題。
阮在胡思想，忘了回答他。
廖祁生把剩下的粥一口一口舀進裡，又問一句：“是嗎?”
他篤定阮一開始見到他的時候怕他，和他做的那個夢有關。但夢裡他基本沒有對疾言厲過，除了下暴雨那晚他把從酒吧裡扛出來，沒太控制住緒對的態度有點兇。
而那樣的兇，是擔心和怕失去兩重緒發出來的。並且，絕對不足夠構阮怕他。
唯一能夠解釋得通的，就是怕疼。他一直以為是在範圍能承的東西，其實並不能承，偏偏又不說，一直默默地滿足他的所有需求。
在-達到最高點的時候反反覆覆哭著喊“不要”這種，他自然不覺得是在表達的想法。
廖祁生仔細地回憶，夢裡喊過疼嗎，似乎沒有，只會悶哼，分辨不出是快的悶哼還是痛苦的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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