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健悔恨的垂下頭，他當時如果要是能提醒一下顧承，也許他就能躲開危險了。
“……”趙長春憤怒不已，他的怒火能把整個廠都點著了，但他還是理智的問，“石健，你的這些話就是最好的證詞，你是唯一的人證，我問你，如果警察來了，你能把這些話再說一遍嗎？”
“我可以的，廠長。”
“好！”
“你跟我來辦公室。”
趙長春帶著石健走出會議室，會議室外，還有不幹部在等著，其中就有孟軍。
他不知道石健在會議室這麼久和廠長都聊了什麼，心裡一直在忐忑不安中。
當他看到石健跟著廠長走開，有些莫名其妙，趙長春石健去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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