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如出一轍的噁心，肯定不會輕易地罷休。
但現在這個畫廊消失甚至不在我的瞭解範圍。
一定和周老闆有很大的關係，他一定知道些什麼。
周老闆的神變得複雜，他凝視著我，似乎在評估我是否已經及了某些他不願提及的真相邊緣。
他緩緩踱步回到沙發旁，坐下後，雙手叉置於膝上，沉默片刻後，才緩緩開口。
“喬小姐，你的察力確實令人刮目相看。但請允許我糾正一點，那個畫廊的存在，並非僅僅是為了斂財那麼簡單。”
我皺了皺眉，對於周老闆的話既意外又覺困。
“那它現在在哪裡？為何會突然消失？難道不是斂財還是欣賞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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