樑子珊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個思路確實值得一試。胡冰語，你去調出第一個害者的檔案。”
胡冰語點頭應允，轉離去。沈安言目送的背影，心泛起一陣漣漪。即便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胡冰語依然是那個雷厲風行、幹練果斷的警。
“沈安言，”樑子珊的聲音將拉回現實，“你真的認為自己來自另一個世界嗎？”
沈安言轉過頭，對上樑子珊探詢的目。苦笑了一下，說道：“梁隊，我知道這聽起來很荒謬，但的確是真的，我是調查一個案子接到量子躍遷儀，才來到這個世界。”
樑子珊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聲說道：“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麼在你的世界裡，我和方沁是什麼關係？”
沈安言聽到樑子珊的問題，不愣了一下。沒想到樑子珊會突然問起這個。仔細打量著眼前的樑子珊，那張麗的臉龐上寫滿了複雜又苦的緒。
“在我的世界裡，”沈安言斟酌著用詞，“你和方沁是搭檔，也是。據說你們一起去了荷蘭，那是世界上第一個同婚姻合法化的國家，你們應該結婚了。”
樑子珊聽到這個回答，不自覺狠狠地掐了一下食指。低聲說道：“真是諷刺啊。在這個世界裡，方沁背叛了我們所有人，加了莫文慧的邪教組織，利用自己的心理學知識和莫文慧一起縱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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