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妙輕輕著沈安言的臉頰，微弱地說道：“不……安言，我從沒想殺你。那個聲音一直在我腦子裡，告訴我只有死亡才能得到你的……”
沈安言到一陣天旋地轉，抱住沈思妙的，彷彿這樣就能留住對方的生命。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只有姐姐微弱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姐姐，別離開我，”沈安言哽咽著說，“我們說好要一直在一起的，記得嗎？”
沈思妙的角微微上揚，出一個虛弱的笑容：“安言……你現在上我了嗎？”
沈安言聽到姐姐的話，心如刀絞。輕輕著沈思妙的臉頰，淚水不停地落：“姐姐，我一直你。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我怎麼可能不你？”
沈思妙的眼神逐漸變得渙散，艱難地開口：“不……不是這樣的，你明明知道我問的什麼……”
沈安言到一陣深深的無力。明白姐姐所指的是。但胡冰語就在旁邊，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能抱住沈思妙，任由淚水肆意流淌。
沈思妙彷彿是耗盡了全部力氣，艱難地吐出四個字：“你…………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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