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言的眼神中閃過一痛苦，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輕聲說道：“冰語，我想我終於明白了。這個世界不屬於我，我也不屬於這個世界。”
胡冰語的心臟痛痛的，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衝向沈安言：“不，安言！不要這樣！”
沈安言的手指懸在開關上方，轉過頭，看向胡冰語的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緒。那裡面有痛苦、迷茫，還有一難以察覺的留。
“冰語，”沈安言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抖，“你知道嗎？在那個世界裡，我是個怪。我殺了那麼多人，做了那麼多可怕的事。但即便如此，姐姐也沒有放棄我。是唯一一個真正無條件我的人。”
胡冰語的咬著，艱難地開口：“安言，我也你。無論你變什麼樣子，我都會你。”
沈安言苦笑了一聲：“是嗎？那你能接一個雙手沾滿鮮的我嗎？你能接一個隨時可能再次殺人的我嗎？”
胡冰語張了張，卻發現自己無法立即給出肯定的回答。這一瞬間的猶豫，讓沈安言眼中的痛苦更深了一層。
沈安言覺自己心中最後的一希也隨之破滅。輕輕嘆了口氣，手指毫不猶豫地摁下了量子躍遷儀的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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