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默，你有沒有想過，用生命創作的藝，最終只會留下更多的傷痛？”
周默苦笑一聲：“傷痛？沈安言，你以為我在乎嗎？當我的靈魂已經被撕碎，當我的理想被現實碾得碎，還有什麼能比這更痛？”
沈安言靜靜地凝視著周默，那一刻，似乎看到了自己曾經的影子。那個在手室裡追求“完藝”的醫生，同樣充滿著執念與偏激。
“你說得對，周默。”輕聲說道，“痛苦確實無法用常理來衡量。但你有沒有想過，當你用生命完這件‘終極藝品’時，又會給其他人帶來怎樣的傷害？”
周默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決然：“其他人？你是說那些冷眼旁觀的藝家們嗎？還是那些助纂者？他們早就該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藝代價。”
就在這時，畫室的角落突然傳來輕微的響。胡冰語警覺地轉，手電筒的束掃過去，照亮了幾個悉的影。
“果然不只有你一個人。”沈安言輕聲說道。
從影中走出來的是那些曾經被偉剽竊過作品的年輕藝家們。他們的眼神中既有恐懼，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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