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沒什麼特別。”
不輕易判人好壞。
談錚緩步走上來，“和趙瑞儀是舊識。嚴格來說，和現任丈夫的婚姻，就是趙瑞儀牽的線。”
意料之外的答案。
祁紉夏眉心了，側頭著談錚，“為什麼告訴我這個？”
談錚站在他的房間門口，和祁紉夏隔著一段距離，觀上讓人覺得疏遠，語氣卻不同：“我想說，一定從趙瑞儀那裡聽說過你的事。雖然表面上的確相安無事，但你不要對留有好印象。”
“你的意思是，以類聚，人以群分？”
談錚話裡留了兩分餘地：“多數時候，確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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