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錚後知後覺地回過味，失笑道：“我有那麼見不得人？”
“不是你見不得人，是……”
話說半截，沒了下文，只是輕微地嘆氣，扶著車門站起來，“我也該回去了。”
一嘆氣，談錚的心臟就跟著往下墜幾分，但他知道這還不是追問的時候，便沒有讓瞧出端倪，起幫開車門，溫聲說道：“路上注意安全。”
祁紉夏坐進車裡，把車窗降下來，抬眼著他，目裡似有千萬句。
談錚彎下腰，手進車窗裡，為撥開鬢邊的碎髮，同樣的言又止。
“我要走了，你回去吧。”
沉默到盡頭，祁紉夏終於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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