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再見
往年的除夕總是熱鬧，而如今皇城的街道中卻是變得蕭條。桌面上的碗筷或是落下灰塵，或是再無人使用。
姚千帆來時，就見江程安坐在房頂上。他抬頭向那人，搖搖手中的酒壺，“今年除夕只能是我們幾個一起過了。”
江程安垂眸向他，面疑。於是開口詢問道：“你不是回姚家了嗎？”
雖然沒了胳膊，但好在武功沒有廢。姚千帆落在他的邊，順勢坐下，“聽誰說的？”
“別人都這麼說。”旁的人向他，答道。
姚千帆笑了一聲，酒罈上的封條被撕開，濃郁的香氣縈繞在二人旁，“都是謠言。在我決定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被姚家除名了。”
明明是提起悲傷的事，卻仍舊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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