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的上司。
甚至想到了餘新年在他們聚會時候說的“男人過了25歲就不行了”，而周行剛過25歲生日。
沈煙：……
拍了拍自己的頭，想把腦子裡的不正經想法趕出去。
但忍不住思考起了其中的邏輯。
已知周行已經過了25，當然還不知道他行不行，如果他不行，那他是不是以前是行的？如果他現在行，會不會他以前更行？
這是不是就是“薛定諤的貓”，已經錯過了，永遠都沒有辦法驗證餘新年這句話的正確了。
又想到馮珊珊已經連著和李賀峰出去吃了好幾天飯了，張地問馮珊珊：“珊珊，你們，應該還沒有更進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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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48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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