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蘭修自知無法在這方面迂腐地勸他,倒是拓跋燾自己有些茫然:“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該變一變。崔司徒總跟我說:‘不仁則軍不克,軍不克則軍無。’”
謝蘭修點頭道:“陛下驍勇善戰,尤其是長於度勢。古人說得好:‘善戰人之勢,如轉圓石於千仞之山’,妾聽陛下的幾次戰局,都是將士一心,上下同,而以勝多,以勝靜,巧妙取勝的。但是如今外虜眾多,四面均是虎狼,陛下稍有不慎,便會……”
拓跋燾見猶疑,鼓勵道:“不妨事,你說。”
謝蘭修說:“前秦世祖苻堅,強國富民,一時間外擁戴,可一旦淝水兵敗,國局勢亦如山倒,最後含恨而終。妾雖子,但既然嫁給陛下,自然期長長久久,歲歲平安!”
拓跋燾似是非常,握著謝蘭修的手說:“你放心,我會自個兒當心的。聽你談兵,竟不遜於崔司徒,難道南朝的兒家,在室也會讀兵書?”
謝蘭修笑道:“那不過因為我阿父曾是領軍將軍,又任一郡刺史,而且他的好友檀道濟也是不世出的兵法奇才。我耳濡目染,略略懂些而已,豈敢和崔司徒相提並論?”
拓跋燾笑道:“崔浩聰明,你也頗不賴。若是讓你們談一談,說不定能夠相投呢!”
謝蘭修笑著輕捶了他一記:“陛下怎麼不發支笏板,讓我也到華顯宮議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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