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教授接過圖紙一看，再次覺得自己是撿著寶了，“你還會畫這個？”
戶口轉好後，清音就慢慢在改變之前的形象，不僅是原本靦腆不自信的格變得自信起來，連蠟黃的臉也慢慢恢復從前的白皙，整個人像是胎換骨般鮮活起來。
對於的這些變化，沒有人覺得奇怪，都以為這是回城之後找回了自信，而城裡生活好，人養的自然就好。
就是付永康都沒有任何懷疑，一來他是個大男人，對小輩這方面的變化只有欣的，不會想太多。二來他見過小時候的青音，那個時候就長得好看可，所以本不會想太多。
總之上的變化，過渡得很自然，並沒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以前喜歡，就學著畫了一些……教授，能用嗎？”
“能！怎麼不能！”趙教授的聲音很激，這圖紙讓他對沼氣池的事更多了幾分信心，他都迫不及待要看果了！
看趙教授去待那些工人了，清音拿出包裡的紙筆開始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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