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沒了？”
“這還不夠，不然還能殺人於無形嗎？卞道友想太多了，潛雲香是甦醒海的招牌之一，每年給甦醒海帶來數萬萬靈石的收益，它是能定人心的靈香，倘若能夠被人運用為殺人的武，它一開始就不可能被售賣。”
卞春舟豁然：“沒想到，你們甦醒海還如此經商有道。”
“那是自然，況且……”
“況且什麼？”
“況且，你去過衛家仙廟吧？”雖是疑問句，卻是非常肯定的語氣。
卞春舟低頭仔細嗅了嗅，怎麼回事，一個兩個難道都是哮天犬轉世嘛，他就真的只去過一次而已：“你也聞出來了？”
也這個字，就很微妙，春水瞭然，果然他找上門是正確的：“我說過的啊，它留香很久，如果不用除味的香散，基本是不會消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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