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鉤(出書版)_七、(2)

作者:沈純·2025-02-01

所以到了樓家夜宴那天,跟在溫惜花邊的沈白聿一直冷著一張臉,看起來比平日還多難以親近幾分。

溫惜花溫公子的臉皮向來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淹,材質比之天蠶甲有過之而無不及,見狀也不在意,依然笑嘻嘻的道:“小白,人很多,你小心不要跟我走散了。”

沈白聿低頭看一眼那隻從出門起就抓在袖上的手,冷冷的道:“你拽的這麼,我走得到哪兒去。”

溫惜花裝作沒有聽到,只是忽然指著前面一扇豪氣的大門笑道:“這就是最大的賭坊‘金窩’了,那裡的老闆是一個妙人,下次若是再來,你務要記得多去顧幾次。”

瞟他一眼,沈白聿道:“你的口氣就好似吊到羊的騙,究竟油水,讓你這麼賣力推薦?”

溫惜花笑道:“說實話不但沒有油水,這些年還贏去了我許多。我說這裡的老闆有趣,乃是因為他姓賈,取個名字仁義,據說原本一心功名,科舉屢試不中,四十二歲時終於大徹大悟,開了這家賭場。此人平時最好跟人掉書袋,滿口四書五經,跟你想必很有話說。”

沈白聿沉著臉,道:“我跟這位賈…仁義老闆有什麼可說的……”說到最後,他終忍不住笑了起來,溫惜花笑眯眯的看著他,也不說話。

這一段路異常擁,兩人走過“金窩”之時,門口一陣罵,人群分開,一個三十出頭的男子被四個人高馬大的打手從裡面推了出來,跌倒在街面的地上。其中一個打手啐了一口,道:“我說餘大,他媽給我裝闊,沒錢就別上賭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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