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有什麼問題，也可以和他一起討論，”林淮淡定地同方數則說，“這方面他還是有用的。”
是的，林淮想，與其拘泥於什麼，倒不如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嗯，”陳深笑了笑，“那請盡地利用我吧。”
“對了，還有一件事，”林淮抬起頭，這回是對陳深說的，“如果你讓我不爽了，我會讓人理掉你的。”
“那我只能努力讓您愉快一些了。”陳深依舊在笑，而方數則也還在瞪著他，林淮卻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他站了起來。
“以後有事我會再你的，你先和你的朋友聊一聊吧。”
說完，林淮就走了，留下方數則繼續瞪著顯然很快樂的陳深，陳深在他對面坐下，臉上滿是笑意：“老方，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和我聊一聊？”
這什麼？？陳深是林淮給自己找來的心理醫生加諮詢師？方數則完全沒有了傾訴的慾，他吐槽道：“你別在這瞎樂了，我覺得他最後的話是認真的，哪天你讓他不爽了，他真能結果了你，而且事後完全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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