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他們對陳深提供的護工查了下去，本來方數則以為只是一起普通的案件，誰知道護工剛被盤問沒幾句，方數則覺不太對，這人也未免太張了，便派人去對方的出租屋檢視，結果廁所裡的一個罐子裡發現了人的殘肢。
看到罐子裡被切碎的一時分辨不出是什麼的塊，方數則敏銳捕捉到了這脂肪是黃的，除了人，有脂肪是黃的，這顯然不是，儘管不是第一次見這種場景，方數則還是下意識有了嘔吐。
到了下午快下班時，他還是覺自己胃口缺缺，見到過來串門的陳深後，更是直接不爽問了句：“你早就知道麼？”
“知道什麼了？”陳深張著一雙無辜的眼睛。
方數則大概把事講了下，陳深歪了下頭：“我說呢，我看他前天也太興了點，總是不經意在那裡，不過你說在罐子裡？”
“對，看著像是能燉……”方數則說完，頓住了，那些神病吃飯可沒有那麼常人有判斷力的，這人又幹著護工的工作，媽的，不至於吧……也不知道這人負不負責餐廳，還好那天沒留在神病院吃飯。
儘管是他提出來的，但對於人可能被拿去做菜喂病人的事，陳深看起來無於衷，他關心的是另外一件事：“淮淮去了現場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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