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酒瓶可砍不斷人的手
包廂寂靜無聲。
昏暗的燈下，季司閒適地靠在沙發上，盯著杯中的酒。他輕輕搖晃了一下酒杯，鮮紅的酒翻滾著湧上杯壁，又隨著重力下，只留下薄薄一層淡的紅。
“是你調換了我的抑制劑？”季司突然把酒杯放在茶几上，酒不可避免地濺出來，在茶几上落下點點猩紅。
說話間，看向跪在面前的人。
面前的人猛地一抖，子深深地伏下去，竟是得起不了來。他哆哆嗦嗦地答道：“對……對不起爺，我也是人脅迫的，您饒了我吧。”
“人脅迫？”季司微張，緩慢地吐出這幾個字，目鎖定面前的人，“誰的脅迫？”
楊博幾乎要把臉到地上了，冷汗蹭蹭地往下淌，他用袖子了一下額頭的汗，吞了口唾沫說：“我也不知道他是誰，他只說讓我調換一下您的抑制劑，就願意幫我還債。我要是不還債，他們就揚言要砍了我的手，我也是沒辦法。爺，您就看在我跟了您這麼多年的份上，饒了我這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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