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淩心中哀嚎，但不敢瞎，張了張小心措辭，“那要是…沒能做到呢。”
“那你就死。”聲線依舊平和清冷，說得毫無惡意。
經常殺人的朋友都知道，他一看就是很輕易就能秒了世界的水平。但顧寫塵說話的時候並不帶一戾氣，也沒有至高劍尊盛氣凌人的覺。
只有一種超強的，平靜的，瘋。
“不用擔心，”他甚至認真地解釋了一下，“你死後，我也會死。”
？你人還怪好的，整得還公平…不是、到底在公平個什麼啊！
顧寫塵枕著冷冰冰的劍，憑空掌心翻出一隻爐，細細的香線已經好。
“一炷香邁過煉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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