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寫塵語塞。
抱臂，移開視線，漠然看向另一邊，“今日奪魁，不錯。”
霜淩看著他一如往昔的冷淡，因為臉而帶來的焦慮和惶恐忽然得到沉澱，隨後緩緩地、升起一種與安全織的複雜緒。
——是啊！怎麼忘了？
顧寫塵在原著中可是砍翻了聖勾引的男人啊！
當初不在殿前劍尊化神出關，聖自己開啟蠱制、揭開靈覆面，出了這張臉，當場驚豔整個歲祿劍宗，而顧寫塵照樣！一劍！把砍飛了！
這張臉本沒能打他分毫，所以現在，他肯定也不會覺得有什麼特別的。
一張臉而已，對絕劍尊而言只不過是凡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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