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這個世界的每一步，每一招，都是顧寫塵教的。
顧寫塵似是笑了。他的笑意也極為罕見，像是落雪即融，冷冰冰地一瞬而過。
看來他教的太好了。
冷冽的靈氣輕易地遣散了試探的荒息，識海中那朵含苞的心魔還無需知道，顧寫塵正在飛快地瞭解它的構造和存在，以及帶來的能量系。
“行，那我教的，”他涼涼地看霜淩，“你今晚就衝破金丹。”
霜淩睜大眼睛，他生氣了怎麼給我加作業？？天理何在。
像是過完了暑假的小學生，終於迎來了新學年小升初的殘酷，十年飛昇的學業還在肩上。
“做不到？”顧寫塵居高臨下，“蠱很快就要發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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