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大鬼抬起頭，問。
它了幾口，將自己的氣灌進他的皮裡，傷口自然就好了，陳鶴年不知道它指的什麼，但先點了頭。
大鬼說：“我，我也喜歡。”
陳鶴年認為它是在說自己的氣，不過就那點針孔大的傷口，它大概嘗不到，最多隻有一點氣，他的半點味道。
陳鶴年不疑，之前它將他在床上時，張口閉口都在說不喜歡，怎麼現在又開始說喜歡了？
大鬼將他抱得更了一些，陳鶴年在了它的下上，冰冷又僵的軀殼過他的臉頰，這次它的作比之前還要大膽，竟然開始他的脖子，舌頭從他下顎黏到鎖骨，這一口，就把水沾在了他上。
“！”陳鶴年立即說，尤其是它舌頭的顆粒慢慢過時，還不捨得吸附在皮上，這可有點冒犯了，他再不制止，不知道它要哪裡去。
陳鶴年可不喜歡被當做捨不得吃的一塊兒，時不時拿出來一嚐嚐鹹淡，他拽住它的手，沒全部拽住，鬼的手掌太大，他掰住了一厚長的指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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