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鶴年對桌子邊似醉非醉的人說：“我要去睡了。”
“去吧。”左賀也坐下了，“我會看著他們的。”
陳鶴年無需多言，上了二樓，他在二樓東邊的盡頭挑選了一個房間，於林一直跟在他的後，最後立在門口，袍沒有過門檻，再未往房間裡去。
於林沒有進屋的意思，陳鶴年默默開啟房門，只將燈一開，正要轉關上門的時候，一道黑影卻倏地一閃而過，在他耳畔颳了一道冷風。
“你怎麼又要進來了？”陳鶴年剛鬆開門把手，一轉，就見於林一戾氣站在眼前，他鋒利的眉宇沒有起伏，卻繃了石頭。
房間的溫度降至冰點，床上的人頓時抖了抖。
“恩公。”傳來一句膽的聲音，那正是於林惱怒的源頭。
陳鶴年的床上正躺著一個人，留著長髮，皮白得發亮，模樣算緻，的，是個俏男人，雙疊著像條細的蛇，正是白蛇幻化而的人形，它用自己水靈的眼睛看向陳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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