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兵
柳含煙的高比趙玉歡矮了半頭，但這並未影響他以一種溫和而慈的目審視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高出許多的年。當他看到趙玉歡這個大孩子展現出如此憨態時，角不自然而然地揚起了一抹笑意，那笑意中既有對趙玉歡純真天的欣賞，也有對自己新收弟子的一份寵溺。
柳含煙緩緩抬起手，輕輕了趙玉歡的後腦勺說道：“好啦，還學會撒了，這次總算是稱心如意了吧？”
趙玉歡臉上綻放出了燦爛的笑容：“高興，簡直就像做夢一樣！”他興地說道，隨後又像是為了確認這一切的真實，執起柳含煙的一隻手，輕輕地放到了自己的臉頰上：“你我，我看看疼不疼。”
柳含煙真的就輕輕地了趙玉歡的臉蛋一下。
他第一次收了弟子，又是自己十分中意的，高興得也就由著他鬧了。
不過，他轉念又想到自己的狀態，不知還能教授這孩子幾年，又有些百集。
他不自覺地拍了拍趙玉歡的手，彷彿要待自己的餘生一樣，語氣有些許酸楚：“玉歡，從今往後，你要用心跟著我修行，不可有毫懈怠和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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