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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媽離世後，正遠離職了很多人，”聞泊川快速在腦海中過了一遍，說，“秘書。”
“我查過當年的事，當時正遠有一批文秘離職，其中有兩個是聞延正的秘書。”
林遠忱仔細看著包，說：“也不一定是人，這個包設計很特別，放攝像頭的確不容易發現。可能是對方專門買來混淆視線的，包很可能早就被理了。”
“但影片不一定。”聞泊川說，“不管對方是出於什麼目的錄下影片，到現在為止，他選擇了沉默，這隻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他覺得自己能力不夠，不足以公開，或者是事的發展超出了他的認知，他覺得害怕。”
聞泊川拿出手機，找到梁逢，問林遠忱：“你猜是哪個？”
“我覺得兩個都有。”林遠忱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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