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訴他，不行的。如果他無法割捨掉這份喜歡，來日一定會越陷越深，繼續強行修無道終會有崩道的一日。
好似有一雙無形的手攥了心臟，賀蘭熹幾乎要不過氣來。
遠模糊地傳來笑語人聲，應該是其他道院的學生。他再難過也不能讓別人看到無道的弟子掉眼淚，那樣太丟人了。
別哭別哭——別哭了！
眼淚不斷地從指中溢位，賀蘭熹不得不放下手去，可他了好久都沒有完。
還好無道院的專用講堂一般不會有人來，應該不會有人發現他在難過。
賀蘭熹乾脆放棄了掙扎，也放棄了需要強撐的儀態。他背靠著講臺，緩緩坐在了地上，愣愣地看著自己上課坐的座位。
他不想退學，不想在修道之路上半途而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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