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笑了，眼角的皺紋在一起。
「當年他也是下放的知青，幹活笨手笨腳的，割稻子割得最慢，挑水挑不，連餵豬都能把豬食撒一地。隊裡的人都笑他，說他除了一張臉，一無是。」
說著，手了沈思遠的臉頰：「你跟他年輕時長得真像，一樣的眉眼，一樣的高鼻樑。「
「那時候隊裡好多姑娘都喜歡他，覺得他好看，哪怕他幹活不行，也願意幫他打掩護。我當時還想，這麼木訥的人，誰願意跟他過日子啊？結果沒想到，最後我還是跟了他。「
沈思遠從來沒聽過說起過這些事，此時聽來，頗新鮮。
「那你們是怎麼在一起的？」沈思遠好奇追問。
聞言，卻擺手不願意多說了。
「都是過去的事了，還說那些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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