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部長和陳局相視一眼，最後還是黃部長開口問道：“你和唐小姐，你們的'天秤計劃'進展如何了？”
慕辰沉默片刻後道：“我們磨合的時間太短，並沒有找到功消除副作用的方法。而且，就算能用唐小姐的異能消除副作用，上萬人的工作量，已經遠超的異能極限。”
黃部長點點頭，“既然，你們的'實驗'沒有功，現在的況又十分危機，只能讓唐小姐進行我們保底計劃了。”
慕辰心裡覺得奇怪，挑眉問：“那是什麼？”
“一種將供清進行提取，並批次生產抗副作用藥劑的方案。這本來是局裡的絕資料，也是我們不到萬不得已不得不採用的方案。大約在五十年前，我們就用過這種方法功提取出了抗副作用的清，按當時的實驗記錄，其清除副作用的功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不過當時的供出了點問題，所以這個計劃就被擱淺下來。”黃部長說。
“清？供？”慕辰的眉逐漸皺起，“需要唐小姐配合做你們的實驗供？”
黃部長點點頭，“沒錯，因為實驗損耗，本次的清需求量又很大——”
慕辰出聲打斷他，“會對唐小姐的產生危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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