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予忍冷笑：“你將當親姐姐，有沒有將你當作親妹妹？”
依然不知道教授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一時間竟愣住了。
聶予忍換了個舒服的坐姿，目不轉睛地看向依然：“關於你當年與家人失散的真正原因，你知道多？”
依然回想司徒耀夫婦，以及司徒澈轉告給的那些過往，不確定地說：“我剛出生時黃疸過高，每天二十四小時都要放在保溫箱中進行監測。”
“照顧我的一個護士知道我是司徒家的兒，恰逢丈夫因為債了高額賭債，於是心生歹意，綁架了我，試圖從我親生父母手中索要到高額贖金。”
“綁架途中發生意外，護士慘死，而我則不小心流落在外與家人失散。”
聶予忍看著：“這番說詞，你信多？”
依然苦笑一聲：“信與不信，有什麼區別嗎？時隔二十年，事的真相已經無從追究。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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